半天,毕竟这副样子去夜场上班吃不开的,漂亮点也是好的,他也没说什么,只说不急,位置给我留着。
之前已经打探过,整容恢复打消炎针也要个把月的,即便不是大整换脸,大整换脸,那在当时并不现实,也没有那个钱。
又在家里不舍的呆了几天,又从雨桐那里拿了两万块钱,给祈君买了进口奶粉,再三嘱咐要婉娘和雨桐好好照料,便离开了。
她们照料我还是放心的,雨桐自己都说她快成月嫂了,婉娘还盯着。
离开的时候,我很痛心的哭了一场,这一点真的很对不起祈君,可是也总不能这么呆着一年去喂奶,之前已经呆了那么久,花人家雨桐够多的钱了,就算不遇到这种巧合的事件,坐台他吗的喝酒喝多了,回去喂奶再把祈君给灌醉,断奶是早晚的事儿……
坐在火车上,我安慰了自己很久。
到了这边的整形医院,躺倒在手术台上,看着手术灯,我又是一阵眼晕,医生在我脸上用专用笔画来画去,感觉很渗人,当麻醉针打到我的眼皮上,眉心上鼻子上时,那种痛也是有些忍不住,不停的掉眼泪。
本还以为我会昏睡过去,然后醒来就做完了,原来是局部麻醉,我是要十分清醒,眼睁睁的看着医生像摆弄玩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