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毫不留情的刀起刀落,针起阵落……
双眼皮开眼角我还好,还能挺,有时候是闭着眼睛的,更何况做双眼皮早就流行,似乎技术已经成熟。
可做鼻子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是要从鼻孔里用刀子刮一个口子,在把那跟手指头一般粗细的材质塞进去,鼻梁上的肉皮硬生生的被那材质推进皮骨分离。
我感觉我呼吸困难了,浑身无力,心跳的极速,仿佛要昏过去,可还昏不过去,硬生生的眼睁睁的看着,感觉着那东西分离我的皮骨,“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在耳边想起,十分恐怖和可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甚至如果有人说要整容,只想劝别去,好好的,遭那份儿罪。
而且,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中途真的突然那心跳忽然加速,那一瞬间差点死了的感觉。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历程。
从手术台上下来,鼻子脸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触碰纱布,肌肤都是木讷的。
在那里我又呆了几天,一直在在打消炎针,吃不下睡不好,涨奶的胸,部,也越发的疼,我只好用手自己往外挤出奶汁,缓解疼痛。
我很想祈君,一分钟也不想多呆,感觉差不多,便坐车往家走,回到家里时,看到我鼻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