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就把欠我的两次补上!”
依然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不说话,害羞了?”陆靳墨打开被子,手摸了进去,摸了几把后,他僵住,一秒钟后,他甩开被子跳床把房间里的灯打开,“谁?!”
床上,一个男人被捆成了粽子,嘴巴上贴着胶布,他正在床/上用力挣扎。
陆靳墨走过去,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中一手扯了他嘴巴上的胶布,男人呼呼喘气,陆靳墨皱眉,“你是谁?”
“门主,我是丁组的李跃。”说话间李跃还在不断地挣扎,他继续期待的看着陆靳墨,“您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
“不能,”陆靳墨站在床边,他从头到尾的看了李跃一眼,“你为什么会在这张床上?”
这是睡的床?宁冉的呀!宁冉又是谁?陆靳墨的心头肉呀!
李跃被陆靳墨的眼神看得发毛,心里有一种他今天是不死也得脱层皮的不详的感觉,他欲哭无泪,“夫人说她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找一个男人商量一……然后我就被她捆成这样丢在床上,她还在我嘴巴上给我贴了胶布不让我说话。”
所以,他是无辜的好吗!
“那她人现在在哪儿?”
李跃弱弱说:“夫人说,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