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随便挑一个房间睡觉,如果您想找她的话,大概需要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踹门查看。”
陆靳墨气得都笑了,他一笑,李跃就开始发抖。
“你记住,以后不管她有什么事,只要是有关男人的,那就只能我来做,懂吗?”
说到最后,陆靳墨的语气变得很轻,可他的眼神变得很可怕。
李跃边发抖边点头:“知道了,我保证不再犯!”
陆靳墨颇为满意了,李跃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门主,您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了吗?”
“不可以。”陆靳墨随手又把胶布贴回他嘴上了。
李跃:“……”
他这是招了谁惹了谁了!
*
第二天一早,陆靳墨就守在一楼的楼梯口,每当有一个人从他面前经过,都会遭受到他冰冷视线的扫视,包括从楼上一起走来的宋铭和路达。
“j,一大早,你不要这样吓唬人。”路达看着那些在陆靳墨的眼神就差没变成老鼠四处乱窜的人,说道。
宋铭收回迈出的步子,转身回到楼上:“你不懂,欲求不满的男人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
然后……陆靳墨的眼神变得更冷了!
路达本来已经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