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宫筱筱似乎又有了那种疼痛伴随着绝望的感觉,她躺在手术台上,耳侧是冷冷的机械声音……
那些埋藏的怨恨又翻滚了起来,宫筱筱扯着嘴角,笑意嘲讽:“他不是为了我,他只是在为他自己赎罪,”闭着眼,把眸底积聚的泪水全部挡住,“是他自作自受,是他应该做的!”
那天被送走的,是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伤心不能是她一个人伤心,痛苦也不能直视她一个人痛苦……冷毓也应该伤心,也应该痛苦!
阿正并不知道这中间的事情,他只知道冷毓现在病情正在恶化,而他一点儿接受治疗的意思都没有,现在宫筱筱却还在他面前说冷毓是活该,他生气把憋了很多天的话通通说了出来,“你闭嘴!什么叫是先生自作自受?什么叫是他应该做的?先生现在已经瞎了,他瞎了!”
把话吼完,阿正才意识到,冷毓特意嘱咐他很多次让他不要把他的事情告诉宫筱筱,刚才他又气又急,什么都已经说完了。
宫筱筱抬起头,眸底有着震惊:“……什么?”
“先生在t市的时候,因为旧伤复发又诱发了他眼睛的旧疾,所以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就不太看得清楚了,只是他一直都瞒着,要不是我偶然发现他把笔落在地上,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