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他并没有一就捡起笔,而是用手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摸索……我还不知道,后来我一直都在劝说他接受治疗,可先生他不仅把从这边带过去的药全部扔了,还拒绝看医生。”
“他回来以后,视力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只能看见一个大约的影子,坏的时候,他连哪儿有光都看不见。他不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自己又不肯配合医生治疗,我没办法,只能尽量注意他平时的情况来医院找医生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可以治疗的办法。”
阿正眨了几眼睛,“先生这样消极都是因为你,我就想着,如果你能去看看他,关心关心他,也许他就不会再这么消极了。”
“他这样不是因为我,”宫筱筱手指掐着手心,却一点儿痛感也没有,“他是在为他的行为赎罪。”
阿正没想到,他说了这么多,宫筱筱竟然还是这样一句话。
“如果掏心掏肺的对你好是一种罪孽,那先生确实需要赎罪。”阿正失望的看着宫筱筱,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的时候,那些因为阿正的话而对宫筱筱指指点点的人才少了一些,空气里带着彻骨的冷意,宫筱筱看着灰蒙蒙的天际,讽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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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明亮的房间里,所有的家具在尖锐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