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脑袋有些愣愣地,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加重了这个吻,然而当顾又廷的舌头试探进来的时候,她却突然意识抗拒地抬手揪住了他的领口。
两人唇间气息混乱、炙热、急切。
很快,她便觉周身滚烫,好似着了火。
急促的喘息声响在彼此的耳边,更加催动情潮蔓延。
谨言轻轻发出一个低音节,难耐地仰起了头。
……………………
顾又廷一开始还拥着她老老实实地亲吻,她突然发现不对了,他愈加的强势,俩人的躯体密实贴合,她正被亲得浑身燥热,头脑也愈加不清楚,忽被他执起手,覆在那块抵住她的硬物上……
白谨言前秒还混浊迷糊的脑袋一炸,手指在摸到那个隔着块布料,却仍能感觉到肿胀的东西时颤了一,瞬时清醒,接着另只手推攘着顾又廷的胸膛,喘气一口,眼睛里恢复了清明:“你……放开。”
顾又廷一把抓住她的手,推到脑后,随后压了上去。
手慢慢伸进了她宽松的病服里,抚过着她的腰腹。
谨言僵着,只当他又是重复着旧戏码,恼羞成怒,正要警告他。
他的手指忽然按住小腹上面那条疤痕,“我问你,这个疤,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