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地看了他一眼:“两个,就这么点?”
顾又廷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要对付她,但想到自己要对一个女人手,这让他瞧不起自己。
除了身边了了几个人,想到其它那些人际关系,他都觉得累。
也觉得人心这种最容易受影响的东西,是最靠不住。
他后来将顾妙亭这一家人扔到一边,想到她整天只知道哭哭啼啼撒娇胡闹,而严少齐只知道安份守已稳稳当当地做生意,没有冒险精神亦不会有任何突破,这样的小色角对自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他已经在心里将他们划出自己的计划范围里,既然不在同个圈子,也就没有丝毫兴趣了。
但有的人却是觉得日子太安逸了,偏要找些不痛快。
………
严少齐一愕,那两点还是他故意报出的最高利润,眼见对方毫不掩视的藐视神情,又觉自己还实在是太儿科,他以为自己心里最大份量报出来能吓到人,殊不知对方见多识广,只当作笑话在听。
顾妙亭眼见少齐因为自己受到歧视,顿时气昂昂地就要去和顾又廷理论,凭什么这样欺负他们这些晚辈,就为了一个女人吗?而且还是离了婚的女人?说到底自己可是他的亲戚啊,想到这,连声说:“表哥,你不能这么偏心,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