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一家人,其她的那些女人也比不过我们的关系,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们啊?这才多少时间,你就已经和她当作心肝宝贝对待了,说话都好声好气的,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这样……”
顾又廷用着非常平静的口吻,说:“不如你教我怎么做?”
她低着头,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不满道:“外人怎么和我比,她们的身份卑贱又低微,所以说几句好话就哄你团团转,我可是你的亲人,你这些日子出了事情,我不是不担心的,外人未必会做得到这样,也许等着落井石呢……”
“你担心不担心我管不着,”顾又廷肃然打断她,冷冷的瞧着她,直接道,“……我问你,你和外人联合
tang起来去算计一个老人家,眼见着她被人欺负,你也不吭声,你做出这种事的时候,一开始有想过你大伯母是你亲人吗?”
顾妙亭一番话噎住,脑袋忽然想起除夕那日午的情景,老夫人倒地的悲惨一面,不由得脸上微微发白;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由于自己的问题轻易相信她人,从而间接导致了今天的局面,可潜意识里就是不想承认。
就好像小时候,她做错了事情不承认只要一直哭,就会没事了。
……
顾又廷面无表情,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