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还有些误会,我现在直接跟你说吧。”
顾妙亭挑了挑眉看着她,谨言不理会她,只心平静和对她说:“……从大学开始,我们在一起交往过差不多三年的时间,不可否认,当初我会选择和他在一起,是因为看中他待人谦虚有礼的性格,又才高勤恳。”
听着别人夸赞自己的未婚夫,尽管是前任,但也是令人愉快的一件事。
顾妙亭哼了哼,就听她接着说:“但现在我未必还会再看上他……”
顾妙亭闻言,立刻拉了脸,狠狠瞪着她。
谨言又说:“……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就是你再怎么对他,他也不见得会和别的人在一起。”
顾妙亭拧着脾气,“…………”
“忽略一些外在的因素,比起许多的女人,你已经是幸运得多,又何必不知足呢。”
顾妙亭咬了咬唇,难得没有反驳,她这些日子再怎么闹脾气,他不见得会迁就,却也不见得会生气;好几次她竭嘶底里吵得翻天覆地,他沉着脸没有来哄她,一旦她落泪难过起来,他无一例外会围上来哄着她说好话。
顾妙亭想到这里,心里的不甘渐渐散退,却仍是不肯拉脸来。
谨言看着她,只见她也直直地看着自己,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