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十足的孩子气,谨言只当她是家瑞般的小孩,柔声道:“实话说,今天就算我真的还在想着他,但我样样都比不上你,你又何必担心我呢?”
顾妙亭一惊,有种被人察觉心思而恼羞成怒的感觉,大怒,咬了咬嘴唇,双手叉腰趾高气扬道:“你知道什么?!别自以为是的很了解一样!你要是做人做得成功,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的这地步?!”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般,幸灾乐祸地笑了声,“怀着孕孩子爸爸却没有在身边,是什么滋味?”
谨言听着,不知为何,忽的心头一紧,也不回话,转身就走。
“………………”
顾妙亭见着她走人的身影,刚燃起的兴奋一被浇熄,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咬紧牙关地跺了跺脚,跟上她,却见她不理会自己,好半天,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我,我刚才的话是无心的,你别怪我,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罢了……”
谨言默默的想,她从小生活的环境优异的原因,才不把别人的心情挂在心上。
“你别和我生气,大不了我回头去挑几件礼物给我的小侄子当作赔罪,行不行啊?!”她难得说好话。
“………………”
谨言听着她的话,忽然想到之前医生说过,到了月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