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把周延拖了上来,邵阎冷声道:“再不老实招认,就不是二十板子了!”
“是是!小的明白。”周延连连点头。
“说,你为什么要‘花’钱雇人杀了刘兴?!”
“是因为他……他不是东西,敢勾引我的一个小妾!还妄想带着我的小妾‘私’奔……”
邵阎不等他说完,便把手里的惊堂木重重一拍,怒道:“来人!上加刑!”
“是!”两旁衙役应了一声,立刻刑讯师把刑具拿了上来。
周延一看到那刑具便吓傻了,立刻连声求饶:“大人饶命啊!您究竟想知道什么呀!小的不知道啊!”
“好,本官就明白的告诉你,现有宫‘女’招供说你的母亲周氏曾‘私’见过刘兴,然后没过三天刘兴就被你雇凶打死了。你若还不肯说实话,本官不介意把宫人周氏拘捕到这大堂上听审。”
“哎呀大人啊,您这是什么话?这后宫里争风吃醋的事情可不少,那小宫‘女’究竟为什么会诬陷小的母亲小的不知道,但是您可不能就凭着一个小宫‘女’的供词把小的屈打成招啊!”
“哈哈!很好,你还知道什么事屈打成招。”邵阎冷笑道,“那本官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什么叫法恢恢疏而不漏。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