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人带上来!”
的人应了一声,带上一个青衣小帽的男子。
“堂何人?!”邵阎问。
“回大人,小的是永‘春’酒肆的掌柜徐三。”
“所证何事?!”
“小的是给陈立作证,那日陈立答应周掌柜的借酒生事装作失手打死刘兴,是因为那刘兴拿了钱没办事情办好,那陈立还问周掌柜的是没把什么事情办好,周掌柜的骂娘,说天大的事情,说出来怕吓死一片人。”
“你说的周掌柜的是谁?”邵阎又问。
“就是聚富珠宝行的掌柜的周延。”徐三说的。
“你刚刚说天大的事情,那么究竟什么事天大的事情?”
“小的也不敢确定,但那次小的分明听见周延说,要陈立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妥,之后才好帮他跟宫里求情,把陈立的侄‘女’选进宫里去当差。”
“徐三!本官可提醒你,若是你敢做假证,胡说八道,这诬陷后宫的事情可是非同小可,搞不好要被灭‘门’!”
“草民知道。草民的小店里出了人命,总要给死者一个清白。”徐三拱手道。
邵阎微笑道:“好,你再想想,若没有什么补充的,可以签字画押了。”
“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