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答应着,在供词上签字画押。
邵阎冷笑着看向周延,问道:“周延,你想清楚了吗?”
“我……”周延转头瞪向徐三,骂道:“徐三!你到底拿了什么好处,居然敢这样污蔑你周爷爷!”
少言冷声道:“死不认罪,胡搅蛮缠,居然还敢咆哮公堂!来人,拖去再打二十板子!”
周延还要大叫,早有人拿了布堵住了他的嘴巴,拖去又狠狠地打了二十板子。再把人拖回来的时候,周延已经疼的只有哼哼的份儿了。
邵阎再问,周延就没有之前的那股刁蛮劲儿了。但也只是求饶,闭口不肯把他娘招供出来。
“拿物证。”邵阎冷声道。
旁边有人拿出两张汇兑的票据拿了出来,里面自然由周延名转出去的六百万巨款之外,还有一张是由金汇钱庄转出去的五万两白银的汇票,收款的是同一个人。
上官默淡淡的问:“这个叫赵牧的人,明着的身份是一个商人,实际上是江湖暗杀组织的线人,专‘门’收钱传话,做杀人的勾当。周延,六百万文大周宝钞,换算成白银也有六万两白银。而且,这两次汇票转账都跟两次行刺的时间挨着,一次是公主在西校场练枪归来的那次,而另一次就是周太傅遇刺的这次。周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