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冒出一层冷汗,他低头去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方赔笑道:“瞧公主这话说的,那些人都是我梅家最好的工匠,别的长处没有,就是口风严谨,公主尽管放心。况且,这么大的事儿,公主肯定会有重兵把守着,若是有谁敢胡言乱语,那些军爷首先就把人给砍了,公主殿何其英明,怎么会让风言风语传出去呢。”
李钰笑道:“你明白这个道理就成。”说白了,李钰也无非是要敲打一梅景耀,让他别出去乱说。至于那些工匠们,她自然有办法管束。
“草民不敢不明白。草民这就调集二百个工匠赶往郢州,他们的卖身契也随后送到仇先生的手里。”梅景耀拱手说道。
李钰端起茶盏来朝着梅景耀举了举,笑道:“好,这杯茶,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草民一家全仰仗公主厚爱和提携。”梅景耀双手举起茶盏,恭敬地笑着。
李钰笑道:“好说。这事儿办成之后,父皇必不会忘了你的忠心。”
……
一个月后,晋西梅家的一对高级煤矿勘测工匠带着家伙什儿到了郢州,在借口游山玩水的靖安王爷的监督在郢州转悠了二十几天,最后在一处荒芜的盐碱地里安顿了来。
靖安王给郢州知县的说法是:本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