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这片地,要买来建工厂作坊。这些银子是给百姓们的补偿,以后工坊建起来了,若有人愿意来做工,本王给的工钱一定优厚。不过建厂期间,不许任何人滋扰生事,若有不长眼的,可别怪本王爷不讲情面。
郢州知县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入了县衙的库房,笑得尖牙不见眼,朝着靖安王爷连连拱手:多谢王爷对郢州的青睐,官代表郢州百姓给王爷叩头了。
云越淡然一笑,霸气的挥了挥手,郢州知县就识趣的退了。
被靖安王圈起来的那片盐碱地周围拉起了帐子,帐子足有三四丈高,严丝合缝,外边的人休想看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景,只能听见有隆隆的机器声,好像是那年旱灾时挖井的器械声。
不过百姓们的好奇心也只是几天的事情,几日后,知县把银子发放去,百姓们拿到钱后各自去买良田耕种,谁还在乎这白花花只长野蒿子的盐碱地。
……
转眼进入十月,一夜北风吹过,天气一子就冷了许多。
京城,巍巍皇宫,堂皇的紫宸殿内。
皇上靠在软枕上拼命地咳嗽了一阵子,又从吴贵妃的手里喝了一口枇杷银杏叶煮的茶,方渐渐地缓过气来,叹道:“天气越发的冷了,也不知道燕州那边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