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他要怎么样,卫奕星都好脾气的应着,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笑个屁啊笑!老子收伤了你就那么高兴?”李铎看他笑,心里又不爽了。
“我老子在帝都城跟长公主商议国防策略呢。”卫奕星笑的。
“还敢顶嘴。”李铎抬腿踢了他一脚,“反了天了。”
卫奕星一把捏住李铎的脚踝,笑道:“乖,别闹。”
李铎立刻红了脸,叱道:“你才乖呢!你全家都乖!”
卫奕星笑的更开心——就是喜欢他这幅样子,明明是个孩子,非要每天装阴沉,多累啊!还是这样好,打打闹闹的,顺便动手动脚,多亲近。
如此,卫奕星便留在了李铎的身边。
当日,捏了腿与捏脚,捏了脚又捏肩,中间李铎嫌他捏了脚手臭把他赶出去洗了手,回来又嫌他身上臭又赶出去沐浴更衣,之后又嫌他力气不够再次赶出去吃饭,一直折腾到了晚上,卫奕星直接抱着铺盖卷儿进来赶赵德丰出去:“你去睡你的,本侯爷替你值夜。”
“这哪儿成啊!咱们爷的脾性,侯爷您也不了解啊!”赵德丰自然不让位,这可是他这位贴身总管大太监的荣耀。
“开什么玩笑,你家爷的脾性我可比你了解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