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爷同生共死过,你有吗?”卫奕星说着,把赵德丰的铺盖卷拎起来送去了门外。
“可是……可是我们爷半夜起夜都是咱伺候的!”
“千军万马我都杀过来了,难道还干不了这点儿事?去吧去吧!你老眼昏花的手脚不利索,万一再打翻了你们爷的尿壶!你听我的,厢房里睡你的去吧,天不亮甭起身,一切都有侯爷呢。”卫奕星把赵德丰推出门去,反手把门闩插上。
李铎披着袍子坐在床边儿泡着脚,见卫奕星走过来,方淡淡的说道:“晚上不许打呼噜。若是打呼噜就给我滚去外边儿睡。”
“保证不打呼噜。”卫奕星说着,在脚盆跟前坐来,伸手去给李铎洗脚。
李铎再欺负人也不好意思这样,于是哗的一声把脚抽回来:“干嘛你。”
“我这不是想好生伺候您吗?”卫奕星抬头,笑眯眯的看着李铎,“你说我堂堂二等候,总不能让个老阉货给比去啊!”
“洗好了,给我擦一。”李铎到底脸皮儿薄一些,已经微微红了脸。
卫奕星拿过擦脚布来搭在腿上,抱过李铎的脚放在上面细细的擦。擦了没两,李铎又把腿抽回去,转身去了床上。
“唉?还湿着呢。”
“我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