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在里头,听了赵匡胤的话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
夜晚,大军在城外二十里外安营扎寨,准备天亮以后再出发,赵炅跟士兵们在一起。
东京地处北方,不比蜀地气候温和,昼夜温差大,白天倒是没什么感觉,夜晚的时候却有些冻人。
简单的吃过一些干粮,赵炅坐在火堆旁喝了两口小酒,悠哉悠哉的躺在地上,将手里的酒壶枕在脑后,看着天上的星星,默默的想念徐蕊。
她此时在蜀宫里做什么呢?是在对着一株芙蓉发呆,还是在大蜀皇帝的身!婉转承又欠?
思及此,赵炅坐起身来,懊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这个时候他便更加埋怨铃铛,若不是她一直有意瞒着,徐蕊又怎么会入宫当了嫔妃?所以她活该被自己利用,他心里居然没有一点点的怜惜和过意不去。
赵炅不把铃铛放在心上,她却很是挂念他。
年关前赵炅来信说,过完年后就要跟随周世宗去攻打寿春了,算算时间,他这时候应该已经出发了吧。
几月不见,她越发想念他,就连梦里都是与他混乱的那一啊夜……
二人的相处时的点滴常常涌上心头,赵炅送的玉佩被她拴在腰间,时不时的拿出来把玩,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