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细腻滑润,得她日日抚摸,那玉佩如今都变得灌了水一样透明了。
年后,阿蕊忽然像失了消息一般不再联系她,距离她上次入宫才过去几个月,她也不好再找借口去一次,只好待在沐蓉居静观其变。
赵炅想要的东西,她至今没有头绪。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蜀宫里头,孟昶与徐蕊冷战了七日了,这七日,孟昶日日去李艳娘的芳华殿,偶尔也将她召到勤政殿去,表面上对她是无限的恩g,贴身伺候的赫德全却知,皇上这是做戏给徐贵妃看呢!
只是这徐贵妃是谁,那脾气拧的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主儿,她若是肯先低头,那太阳真的要打西边儿出来了!
看着皇帝一日比一日黑去的脸,赫德全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这日,孟昶又去了芳华殿,赫德全被赶出去守门,他左瞧又瞧,见机会来了,便将殿外的小太啊监招过来,道:“咱家去个茅厕,你且先守着,皇上若是有什么吩咐,细心着点儿,时刻小心你头上的脑袋!”
“是是,奴才遵命!”小太啊监被赫德全戳了一脑门儿,立刻便战战兢兢的答。
赫德全抱着拂尘脚步匆忙的去了重华殿,徐蕊果然没有睡。
刚喂过奶,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