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云儿,哪里会摔倒了?您想想啊,要是在大清,云儿难产了,还有活路吗?上天垂怜、菩萨保佑,云儿能回来见你们,您应该高兴才是啊。”
“是啊是啊,你怎么就不是个儿子呢。当女人受这么多的罪。”
“娘,您知足吧,女人就是来到世上受罪的。王爷对云儿相当好,他是王爷啊,连给云儿梳头、沐浴的事都做。您千万别记恨他。云儿是女人,嫁给谁都得生孩子不是?”
“可是、可是以后你再生,这个口子还不得撑开?”
“娘,您就想些不着边际的事,以后的事以后说。您给云儿擦擦背咱们就好出去了。”
陈夫人流着泪给女儿擦拭着后背。云儿的皮肤相当好,象细瓷一样的光滑、白皙,身上连一个痣都没有,越发显得那道疤痕的狰狞。那条蜈蚣就永远地趴在那里了?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这是无菌手术,伤口好得很快也很平复。就是阴天下雨的时候有点痒痒,时间长了就好了。”
“唉,娘不知道你会遭这么大的罪……”
“遭什么罪呀?人家那边有的女人能正常生产也要剖腹产,说是能保持体形苗条。”
“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儿?”
“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