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是有病,哪里有什么病根儿?您别太担心了,云儿年轻,好恢复,早就好了。要在大清云儿现在……咱不说了好不好?”
“不说了、不说了,你是娘的命根子,一定要好好儿地活着。”
“是!”
“宝宝贝贝小猪猪,给额娘再见,拜拜?”
洗得清清爽爽的两只“小猪猪”咯咯笑着在精奇嬷嬷的腿上撒欢儿地蹦着。
“大小姐您怎么了?怎么好像哭过?”封嬷嬷不安地问陈夫人。
“没有、没有,眼睛里进了洗澡水。”陈夫人还是心疼的直发颤,想起那道蜈蚣一样的刀口,就好像看见女儿被人按着开膛。
“姑爷,不知道大小姐怎么了,和四姑娘说了一会话儿就眼泪汪汪的。您去劝劝吧。”
封嬷嬷向陈先生来求援了。先生赶紧放下书,进了里间。看见夫人躺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确实在哭。
“夫人,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云儿怎么了?”
“老爷!咱们闺女生这两个孩子是难产……”
这个事先生早就知道,那次王爷和他谈话就告诉他了。于是劝道:“好了好了,现在不很好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没看见她肚子上的那个伤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