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姐姐把把脉。”
“行,你去吩咐月儿去请。侍卫大人怎么不关心关心鱼儿姐姐呀?现在我可以向他挑衅了,为你打抱不平。”云儿说。
“您别价!相公都问过奴婢好几次了要不要找朱先生给看看。奴婢又没病看什么呢?”
“你这话的漏洞大了。你相公问过你好几次了,说明你头晕、犯困已经不是一天了。你是不是太累了?以前虐待你一下还没人太注意,以后我可不敢了,你的婆婆大人生怕我待你刻薄了,一再警告我不许这样不许那样,我快嫉妒死了!原以为有了哥哥就有了依仗,可倒好,算了不说了……”
水儿笑道:“听您的话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陈先生、陈夫人对您对田侍卫都是一样疼的,对鱼儿姐姐那也是一样的。主子您看鱼儿姐姐怎么了?这就睡了?”
“我觉得她好像是有喜了,这几天就恹恹的,打不起精神。”
“奴婢也觉得有可能,但是鱼儿姐姐还好像有心事,和田侍卫找到父母有关。”
“找到父母不是好事吗?怎么鱼儿姐姐会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是想多了。您不知道我们这些当丫鬟的人多自卑。昨天中午还说谁叫她少奶奶了,臊得不行。”
“还有这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