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莫名其妙。我原来也是平民百姓家的,就没这些个想法。等朱先生来了给鱼儿姐姐看看,到底是情绪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毛病。”正说着,月儿带着朱先生来了。
水儿在鱼儿的腕子盖了一条纱帕,朱医官给躺在云儿床边的鱼儿把了好一阵子脉。笑着给云儿作了一个揖:“下官恭喜云主子,周嬷嬷有喜了,大约在一个半月左右。”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多谢多谢,您是府上的郎中,就不好给您诊金了,水儿妹妹你给朱先生拿点小食品、饮料,带给朱先生的孙子、外孙,替我送送朱医官。”
“多谢主子赏赐,下官告退。”
“喂!我说嫂子大人,您老人家醒一醒!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有喜了!”
鱼儿“噌”地坐起来,头上又晕了一下,被水儿扶住。
“主子您是说,奴婢有喜了?”
“是朱医官给你把的脉,从现在起,回家休息、养胎。”
“别价、别价,不就是害个喜吗?也不是生病了。要是回家休息就什么都耽误了。”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生怕学艺的事把你给落下了是吧?你放心,有水儿妹妹在什么都有你的一份儿。”
“可是奴婢真的不用休息啊,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