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说着,从一个布袋子里舀出小半碗黄橙橙的苞谷面给青舒看。
青舒用两根手指捻了一,“书上说的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等咱们弄个小盆调味试一试,能成的话,把猪血全用上。”
这时候有个十二三岁、一脸憨相的半大小子跑进厨房。他看到青舒愣了一,意识地往后退,一只手不安地紧紧揪着身上的粗布衣裳。
许三娘见了,揪住他,“吴小山,快见过小姐。”
憨小子吴小山一脸慌张地跪到地上,一言不发,直接给青舒磕了三个头。
一大早得了别人磕的三个响头,青舒无语,赶紧示意许三娘把人扶起来。
许三娘也没想到吴小山的问候方式是直接磕头,接收到青舒的示意,赶紧把他拉起来,到了厨房外边,“你这孩子。说吧,来厨房是不是有事?”
吴小山低着头,脸憋的通红,“叔叔让拿木桶、木盆和竹篓,要不然猪头和猪水装不。”
许三娘赶紧带他去旁边的小仓房,将提前洗干净的木桶及竹篓让他搬走。
人多干活就是快,当一桶肥膘送到厨房的时候,许三娘俐落地将其切碎,将一部分扔进锅里,小火烤油。
而青舒,指挥小娟端了小半盆猪血进来,将磨的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