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兄弟知道你急需银子,而住在兄弟客栈的古府,的确能吃你的田庄。不过,老哥哥,价钱上,你得悠着点。若老哥哥真想让达儿走上仕途,最好是借此机会和这古府结交上。”
“此话怎讲?”白庆丰敏感地嗅到了什么,一边问,一边将厅里伺候的人打发了出去。
虽然旁边没了其他人,但石万金还是压低了声音,“包兄弟客栈的这古府,身份不一般,是贵人。”
白庆丰的精神一震,“是什么样的贵人?”
石万金:“住店的时候,他们只说自己来自京城,准备落脚康溪镇,说咱们康溪镇是他们的祖籍。这古府的人,人的嘴极严,多的,不管你怎么套话,都不说。再有,这古府的人不同其他府邸,跛脚的、断臂的、脸带长疤的……无法理解。”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昨日街上不是在疯传么!一位小姐、一位小少爷,带着长枪和大刀出了镇子。不瞒你,他们就是住在兄弟客栈内的古府小姐和少爷。”
“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我侄子在衙门里当差,昨晚他偷偷警告我,让我将这古府的小姐少爷伺候的妥妥当当的,不能有半点差池。我追问他半天,他最后神神秘秘地关紧门窗,趴在我耳边告诉我,”他顿,站了起来,站到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