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身侧,弯腰凑近白庆丰的耳边,“古小姐是个惹不起的祖宗,是长眠于咱们康溪镇地的忠武将军的千金。”
“什么?”白庆丰太过震惊,霍地站了起来。
石万金按着他坐,低声告诉他,“我那侄子说,昨日古小姐威风凛凛地出镇子,是为守将军墓的人出头去了。听说,古家村的里正被打得都看不出模样了。打还不够,还把人扔进了牢里。白大人不敢审这案子,只把人给关了,之后亲自到德县请知县大人去了。白大人走前可是警告过衙门里的人,这事,在知县大人过来审案前,不得走漏风声。要是谁敢多嘴,再惹恼了古小姐,就是古家村里正的场。”
白庆丰猛吸口气。昨日镇子上的人纷纷议论的,却猜不出其身份的人,居然是这样的来头。他们康溪镇,近百年才出了一个名人,那就是忠武将军。
昨日青舒他们回镇子时,里正等四人早已经是交给了白县辅的,因此镇子上的人只是不停猜测着青舒一行人的身份而已。对于乡村的消息,镇子上的人一般是不打听的,在他们看来,乡村除了鸡毛蒜皮的东家长、西家短,根本没什么值得他们关注的事情。
石万金又道:“听说那大古家村的里正,抢了守将军墓的古府人的薄田,还差点把人给杀了。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