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也不中用,说是出去寻活计,这一走,再没回来。只留了二妞这孩子在家里受苦。”说到这里,她站了起来,“小姐放心,我去劝劝二丰。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家里人不定怎么担心呢!”
青舒起身相送,还说要派辆马车送他们。
陈氏忙拒绝,不让青舒安排马车,说青舒能伸手帮忙,救了二妞一命,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德。
古二丰是一门心思的卖了二妞,无论是古元河还是陈氏劝,他都不起,跪在冰冷的地上,决绝中带着祈求。
青舒听了微恼,沉着脸不说话。
不多时,小娟来报,二妞出了子,正和古元河跪在一起,求古府买了她。
青舒越发的恼了,这不是在逼她嘛。她正一个人不高兴地坐在前厅,周伯彥也不用别人通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青舒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周伯彥不客气地自己找椅子坐,“怎么?你也有怕事的一天?”
青舒不理他。
周伯彥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买个丫鬟而已,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需要这么为难吗?”
青舒回了他一句,“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周伯彥似笑非笑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