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偌大的京城,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敢闯敢打,简直是无法无天。到了小地方,胆子倒是变小了,终于有了点姑娘家的样子。”
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青舒白了他一眼,不接茬。要是可以,她又不是傻子,哪会没事找事上大街打人,闹得满城风雨的,让人议论纷纷不说,还让那些迂腐的卫道士们拿她当反面教材来教育子弟!
“觉得烦,可以把人丢出去,你在犹豫什么?”周伯彥假装看不出青舒正在努力忍脾气的样子,很友好地发问。
青舒恨恨地瞪住他,霍地站起来,“你似乎很闲?”
周伯彥四平八稳地坐着,一脸认真地答,“还行。”
青舒勾起唇角,“你的护卫队似乎比你更闲,每日都要将我小小的宅院给平了。”那十一人,比鸡起的还要早,抡枪、挥剑、耍大刀加射箭,一刻不能安生,不仅将府里的八颗大树当靶子射得千疮百孔,还生生毁了她宅院中的一堵墙。
想到护卫队的杰作,周伯彥也觉得他们的确太闲了。
青舒屈起五指,掌心对着杯口,抓起手边的一杯温茶,似笑非笑地看他,“既然他们这么闲,你不介意我带出去操练操练他们吧?”
周伯彥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