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弄不疼人,何况是皮糙肉厚的大男人。
不过,借着她的这一掐,周伯彥顺势松开她,大摇大摆地转出屏风后,参观起她的起居室来。里的家当与他住的那间差不多。炕上靠墙摆了刻了山石花鸟图案的炕柜,炕上铺的颜色素雅的大厚垫子,靠一边摆了张炕桌,炕是放鞋的矮凳。地上,除了箱柜,梳妆台,还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门里,摆了衣帽架与鞋架。
这些家当差不多,但细节上显出了不同来。窗子上挂的帘子已收起,是浅绿色的,他中用的是蓝色的。另外,她的箱柜上摆着姑娘家喜爱的一些小玩意儿,最引人注意的,是两样东西。一样是竹制的小巧的花篮,花篮中竟有几束怒放的嫩黄色的花朵,且花束还带着绿叶。再一样,就是形态各异的古怪的小东西,看着像是布缝出来的。他仔细辨认过,然后恍然,“你这是做的十二生肖?”
在他四处看的时候,青舒正忙着查看自己中有没有什么不妥的东西摆在显眼的地方。在他问话时,她已经确定没什么不方便让男子看到的东西,于是放心了。她答了一声是,转到屏风后,将回来的当口情急之解来扔到后头的斗篷以及脱来随手丢进去的绣花鞋拣起来,斗篷挂到衣帽架上,绣花鞋摆到门口的鞋架上。
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