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触小巧的竹篮中的绿叶与花朵,而后挑眉,“原是布做的,我还想着这季节怎会有怒放的花。”
“看够没有?看够了赶紧走,趁她们还没回来。”
他听而不闻,背了手走至她的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有两个不同的首饰匣子,大的一个上着锁,相对较小的那个没有。除了这匣子和铜镜,上面竟找不到别的东西。他唔了一声,想着什么,似无意般地问,“不喜欢胭脂水粉吗?”
她过来扯他的袖子,“听到没有,快走。”刚回来那时,因跑的急,她原有的发髻有些乱。那个时候,她随手拔了头上的发簪与钗,把散乱的头发迅速拢出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簪子固定。不过,因为头发弄的太匆促,是过了苏妈妈的关,可实际上这会儿就要散掉了。
他见了,伸手,把她头上的簪子拿了来,任她墨黑的长发似瀑布般整个滑肩头及后背上,披散开。
她吓了一跳,要抢回他抓在手里的簪子,“干什么?还我。”
他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披头散发的她,眼中那抹深不见底的幽光似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她对上他的视线,一阵失神。
他凝视着她,手中的簪子缓慢地放到了梳妆台上,而后,双手捧住她的脸,用姆指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