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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本就不觉得有什么好怯他,又见他盼她能说点让他惊喜的,就干脆直直的回视他:“父亲不是不希望女儿进宫吗?难道女儿会错意了?”
那语气,很轻很慢,却同时敲响了苏渊和苏老夫人心里那面鼓……
苏老夫人自然是知道苏渊的心思的,可刚刚看着苏静那么恬静温婉的坐在那里,一股子由内而外的聪颖灵慧,是往常绝对不会有的,就不禁脱口问了那么一句,却不想连连被反问了,哪能不面色微妙?
“卉儿何出此言?”苏渊微微挑眉,一派镇定的问,可那双深处隐隐有光暗闪的眸子却完全出卖了他。
“若非父亲点头或默许,母亲谈得上亲王府三公子这门亲?”
苏静好笑的问,不讥讽不鄙夷,可却就是那般平平静静的陈述,反而让苏渊有一瞬间差点没狼狈别开眼去。
“我如此说,并不是要责难父亲和祖母什么,也没什么好责难的,这世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活着都不易,想活得安平顺畅更是艰难,为此千方百计争去更安稳的位子也是理所当然。”
苏静缓缓说道,不卑不亢不喜不怒,乍一听只当她是懂事体贴,可仔细一琢磨却分明是警醒——他们不折手段也要换取利益争到安稳,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