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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苏渊和苏老夫人震惊的神色,显然是已经听通透了她的话,苏静觉得没有再留的必要,起身朝着两人就标准行礼:“没什么事,卉儿就先退了。”
就要走,苏渊却回过神来忽然道:“姑且说说,为父为何不愿送你进宫?”
还要再考一考?
苏静直直的看着苏渊,微勾唇角显而易见多了抹鄙夷:“伴君如伴虎祸福刹那间,一不小心就是退无可退的万丈深渊,更何况丞相府已经出了一位太子妃,若是我们家又出位娘娘或者皇子妃,外人看来确是强强联手了,可……纵是父亲依旧肯为安平做小伏低,丞相府却还会信您吗?太子会信吗?女儿的那一位,肯吗?”
听到这番话,里不多的几个人就没一个是不震惊的,可苏渊更多一抹谨慎的看了看门外,提防着隔墙有耳,还嘱咐:“这些话,日后千万不能再说了。”
是人都有忌讳,越是上位者忌讳越多疑更多,有些话传出去,指不定就得招来灭顶之灾!
苏静讥讽:“若不是父亲执意逼~问,女儿又岂会放肆。”
苏渊确实是又试探了苏静到底值得他附注多少支持,可这“逼问”二字却是用得太严重了,自然脸色不会好看,苏老夫人也拧了拧眉低喝:“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