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绕过地上跪着的绣娘们,朝秦羽瑶抓过来。
就在这时,闫绣娘忽然磕了个头,大声喊道:“请太子殿饶命!”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那小太监的脚步一顿,宇文景也不由得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只听闫绣娘大声说道:“公主有命,任何人未经召唤,不得踏出绣院一步。太子殿身份尊贵,高于公主,想来叫走秦绣娘并无碍。只恳求太子殿叫上我们一起,否则等公主回来,必然饶不过我们的性命。”
宇文婉儿是那样残暴的脾性,今日还险些就打死一个宫女,若非秦羽瑶护着,只怕就丧了命去。而宇文婉儿发现秦羽瑶不在了,谁也说不准她会不会凶性大发,拿她们撒气。到那时候,唯一能够拦着公主的秦绣娘已经不在了,可不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其他人想通这个环节,连忙随在闫绣娘后头,纷纷磕头求饶起来:“求太子殿饶命!”“求太子殿恕罪!”“求太子殿仁慈!”
乱七八糟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偏偏她们同时在喊,竟叫宇文景找不出一个出头鸟来。法不责众,若是宇文景处置了这一批绣娘,只怕宇文婉儿要跟他拼命。思及至此,不由得心烦意燥起来,怎么拐走一个民间妇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