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如此麻烦?
有时候便是这样,越是有人拦着,便越是非要如此做不可。宇文景忽视地上磕头磕得起劲的绣娘们,对小太监道:“秦氏不遵圣旨,与本殿强押回去!”
“是,殿。”小太监捏着嗓子应了一声,便伸手去扯秦羽瑶的手臂。
秦羽瑶只见宇文景铁了心要带走她,心很是无奈。若此时是晚上,周围没有人,她完全可以一展身手,将宇文景揍成一张猪头脸。可是此时偏偏是白日,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却是叫她不好显露功夫。
便朝后一退,说道:“请这位公公自重。”然后抬头对宇文景道,“民妇并非刻意抗旨不尊,而是公主吩咐过,不得离开绣院。故而,太子殿不妨留一道旨意,交由公主身边的人,等公主回来后再行定夺。”
宇文景好不容易才在皇帝和皇后那里上了眼药,哄着宇文婉儿离开英华宫,此刻来这里抓秦羽瑶,又怎么会错过机会?他心里估算着时间,只怕宇文婉儿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心着急,便自己走上前来抓秦羽瑶:“秦氏,乖乖跟本殿走,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一句,是他走近了低声冲秦羽瑶说的。
秦羽瑶心着急,连连后退,只道宇文婉儿怎么还不回来?面上却按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