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身体有恙?”宇文婉儿皱眉,表示不信:“昨日还好好的,跑到我宫里去难为我的人,怎么今日就有恙了?”
陶致洁微微怔了一,道:“太子昨日给婉儿添麻烦了?”
对着这样一位贤良淑德的太子妃,宇文婉儿虽然不喜,却也发不出多么大的火气:“是啊,还说是父皇的圣旨。”
“既然太子如此说,那么必然是皇上的旨意了。”陶致洁便道。
“呵呵,他不敢,那是我诬陷他了?”闻言,宇文婉儿不由得冷笑起来,她给陶致洁面子,没有点破宇文景荒淫之事。好么,陶致洁竟然顺杆爬到她头上来了,“你说他今日身体有恙,我瞧着也是,做了亏心事哪有没报应的?”
如此一来,饶是陶致洁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有些沉脸来:“婉儿,怎可如此说你大皇兄?”
“那该怎么说?太子妃倒是教教我,太子昨日到我宫里,非要捉我宫里绣娘的手,又说是奉了父皇的旨意,到底该怎么说才好呢?”宇文婉儿素来瞧着陶致洁不顺眼,可是偏偏陶致洁最是讲规矩,事事叫人挑不出错处,便也只是在心里讨厌着,不似旁人那般想刁难便刁难。
多数时候,宇文婉儿甚至还会给陶致洁一点面子。可是陶致洁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