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训斥,立时便叫宇文婉儿恼了,当也不管了,索性撕破了脸皮说道。
陶致洁闻言,有些不相信,愣了一会儿,蹙着细细的眉头,轻声说道:“太子殿不是这样的人。婉儿必然是听从旁人的只言片语,误会了太子殿。”
“哈哈,好笑!”宇文婉儿忍不住讥笑起来,“太子妃只说我听从只言片语,然而我是听了我宫中小宫女的禀告的,却不知道太子妃都听了什么,竟反说我诬赖人?”
陶致洁依然细声细气地道:“太子殿并不是那样的人。”
宇文景是什么样的人,陶致洁很该最清楚才是,毕竟宇文景一个个往宫里进人,是从不避着陶致洁的。宇文婉儿便冷笑一声,说道:“你若不信,只管叫大皇兄出来,一问便知。”
陶致洁刚刚松开的眉头又蹙了起来,耐心说道:“太子殿身体有恙,不能出来招待婉儿,婉儿不妨改日再来。”
一推四五六,手段倒是高明。秦羽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陶致洁,在后头轻轻扯了扯宇文婉儿的袖子。宇文婉儿便冷笑道:“好,那我改日来。”说着,袖子一甩,带着秦羽瑶走了。
两人还未走出门,便只听身后响起一个宫女的声音:“不知公主身边那妇人是谁,为何见了太子妃却不跪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