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那个孩子,你便了休书,给秦氏和那个孩子定了罪。请问,你见都没见过,又是如何知道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种?”
顾青臣的脑筋又转不动了,冷汗又开始流了来。这正是他的软肋,当日他抛弃秦氏母子之时,却是不知真相,他只是为了荣华富贵。
他不出声,旁边却有围观的人问道:“可是顾大人那段时日并未与秦氏行房事,故而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血脉?”
秦羽瑶立刻接话道:“倘若如此,那么他和他的父母,为何一直容忍秦氏,直到她产子,直到她产子百日之后,还给那孩子摆了浩荡的喜庆的百日酒?”
这时,那围观的人便说不出话来了。如果顾青臣知道那是野种,他为何容忍秦氏养育?如果他不知道,为何休妻?
“乃是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秦氏既然有了身孕,便是一条生命,我乃读书人,敬畏天地鬼神,不忍叫这小生命尚未问世便离去。”顾青臣捏着手心,只觉得头都有些昏昏沉沉,勉强想了这个答案。
秦羽瑶不由得又勾起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到这时候,还不忘站在道德制高点,顾青臣可知道,就是为此,他这次输定了?眼中闪过一抹高深莫测,又问道:“既然你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你的种,这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