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是天性使然。而现在的她,却全全然然只是邀宠罢了。
天真烂漫?记起桂花节那晚,皇帝震怒之打过来的重重一巴掌,以及眼中透出的杀意,宇文婉儿的唇角微微勾起,有些讽刺。
目光遍及之处,尽是低头垂首的太监和宫女,一个个束手束脚,木然无趣。花草山石,充满了匠气,假得那般不自然。唯有头顶上那一方天空,碧蓝澄澈,飘动着无时无刻不在变幻形状的白色云朵,给人一抹安慰。
宇文婉儿快步走回英华宫,换了一套衣裳,便带了几名侍卫出了宫。其中,包括两位教她鞭功的师父。自然,那根鞭子也被宇文婉儿缠在腰上。等见到阿瑶后,她要向她请教几招。
坐进马车里,宇文婉儿摸着腰间的鞭子,心里充满了期待。时不时掀开车厢的帘子,有些迫不及待,只想一刻就到秦羽瑶身边。
秦记布坊。
此刻,听到衙役传来的话,秦羽瑶并三秀都不由得满眼愕然及怒意。木家,居然如此无耻!
原来,今日已经是第三天,原先给木家定的赔偿银两的期限已至,衙役们便去索要余的三分之二的银两。谁知今日一去,却发现木家大门竟然锁上了,里面只有些年迈的人负责扫洒看宅子,其余人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