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及被留看守宅院的人,则答曰主子们出远门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可恶,可恼!然而,衙役们心中再气,却也不得冲进去拉出值钱东西用以冲抵。何况,即便冲抵,也不见得能够拿出那许多东西来。便恨恨地取出封条,把木家大门封上了。而后,又来到秦记布坊,向秦羽瑶请罪。
秦羽瑶乍听,也是吃了一惊,木家可真是奸诈,这便逃了!可是,木掌柜死了才三天,他们怎么就逃了?细想一,便猜到多半就是趁着木掌柜办丧事的过程中,草草办了,又趁没人注意才卷了细软跑了。
脸皮厚够,心够黑!秦羽瑶暗暗评价道,便对衙役说道:“官爷不必气恼。他们有宅院在此,日后必还会回来。到时再讨,却也不迟。”
衙役也只能道:“多谢夫人不怪罪。”
送走了官差,三秀便开始发起牢骚来:“怎么有这样的人?亲爹死了,连头七都不等,说埋就埋了,呸!”
秀茹则挠着桌子不甘心地道:“还欠着咱们两万多两银子呢!”
秀禾也有些恼,咬着嘴唇,气愤地道:“太过分了!”
三个丫头互相埋怨一通,秦羽瑶瞧着她们没什么心思做事,便劝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回头叫县太爷把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