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立时便走过来提人。
秦羽瑶怔了一,回过神后便不曾阻止。她倒是忘了,这里原不止她一个是专业的呢。
在秦记布坊的后面,还有一间茶室,原是用给人休息,或者量身裁衣的,此刻正好用来审讯。木成林半睁开一只眼睛,见是一个比秦羽瑶还面嫩两分的小伙子来提他,心中轻哼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
做人的,到了这把年纪,谁不曾被审过、训过?若是能被这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审出来,他也不必混了。故而拗着脖子,随着小黎去了。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小黎提着人出来了。方才还硬气万分的木成林,此刻浑身如被水泼了一般,竟是湿得半透。而他的脸上,此刻也满是苍白,一头一脸的汗,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明明就连一丝儿伤痕都没有,头发丝儿都不曾乱,但是偏偏精气神垮的厉害,一瞬间竟仿佛老了好几岁。这副模样,除了宇文轩与秦羽瑶之外,其他人都是无比好奇。
就连宇文婉儿都十分不解,一只手按着腰间的鞭子,围着瘫在地上直喘气的木成林,好奇地道:“你对他做什么了?我们在外面,连声儿惨叫都没听到,他怎么就这副模样了?”
宇文婉儿原本还打算着,如果木成林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