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狠狠抽他一顿呢。此时看来,却是不用了。
秀兰与秀茹也很是好奇,纷纷看向小黎,这个武功与夫人打成平手,但是白净秀气的少年。他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令方才还无赖泼皮的老油条子,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成了这般模样?
小黎却只是松开木成林后,便退到了一边:“夫人,可以审了。”小黎不比思罗木讷,本性是个聪慧乖觉的人。宇文轩叫他提人去审,他原本有更快的法子,然而思及宝儿在此,便选了慢一些的但是安静的法子。
此刻将人提回来,因知道宇文轩是为秦羽瑶铺路,便直接对秦羽瑶复命。总归,宇文轩不会为这种事责罚他。
果然,秦羽瑶瞧了宇文轩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地上萎顿的木成林,问道:“你可以说了。”
听到秦羽瑶的声音,木成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面色又惨白两分,而后低低地絮说起来:“我是京城木家派来的……”
方才在那间小小的茶室里,木成林受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惊吓,与此相比,从前受到的大大小小的审讯,竟跟儿戏一般。
小小一个秦记布坊,怎么竟围聚着这样的人?先是那视人命为无物的冷漠少女,又是生得俊雅如天人一般的年轻男子,还有方才审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