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绣花,真不是什么三滥的手段。”
“倒是因着常常田劳动,故而力气比寻常人大一些,夫人要非说是三滥,我也无话可说。再有,夫人说我心硬嘴利——从前我也是温顺善良,却被人欺负得连口带米粒的粥都吃不上,我若不立起来,等着被人拆了啃骨头呢?”
这三件,件件是有理有据,既道出了因果缘由,又不曾咄咄逼人。只听得秦夫人辩无可辩,愈发觉着面前这张与她相似五六分的年轻面孔,是那样的碍眼。
“好,好,你自牙尖嘴利,你自清白无辜,都是我们这些黑心肠的坏家伙伤害了你。既然如此,你又站在这里做什么?何不离了这脏污地方,回你干干净净的地方去?”秦夫人咬着牙道。
秦羽瑶也不跟她置气,扭头便对秦太傅道:“爹,咱们回去吃饭吧?”
这副模样,很好地诠释了她此行的来意——竟是当真仅仅为了寻秦太傅吃饭!
仿佛方才与秦夫人的一番理论,也不过是顺道儿!顿时间,秦夫人又觉得心窝子里憋了一口气,狠狠剜了两人一眼,索性倒头躺在榻上,再不看两人。
秦太傅被秦羽瑶搀住手臂,也没有动一,此刻神情木得厉害,只看向秦夫人道:“你果真不肯去?”
秦夫人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