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道:“不去。”
“好,好。”秦太傅的声音里头有些心灰意懒,“既如此,瑶儿只是我一个人的女儿。”说到这里,便就着秦羽瑶的搀扶,转身往外去了。
刚走到门口,忽然又想起什么,转头对秦夫人说道:“告诉你一声,瑶儿是先出生的,辉儿见了瑶儿,是要行礼叫一声姐姐的。”而后,不管秦夫人的叫声,抬脚跨出门就走了。
秦夫人跳起来喊了几声,都不见秦太傅回头,愈发气得抬手砸了几件贵重的茶具。
方才站得远远,低头垂首只做木头人一般的蕊儿,此刻却眼珠儿动了动,上来劝秦夫人道:“夫人歇歇气。”
“歇歇气?我怎么歇得?那父女两人,都快爬到我头上来了!”秦夫人气得又拿起一只前朝花瓶,眼睛都不带眨的,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薄薄的花瓶顿时碎了一地。蕊儿见了,不由眼里闪过心疼,口中却劝道:“蕊儿斗胆,夫人竟是想岔了。夫人不妨转念想一想,咱们家大小姐如此厉害,对少爷的帮助该是有多大?”
秦夫人皱了皱眉,问道:“她对辉儿能有什么帮助?”
蕊儿只见秦夫人冷静一些了,便小心绕过地上的碎瓷器,搀着秦夫人坐到榻上,然后慢慢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