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并且反攻招数也全得很,宝儿竟是每每都败的。待听到秦羽瑶问:“你是读书还是陪我翻花绳,只挑一个吧。”宝儿便从了,乖巧地点头道:“我陪娘亲翻花绳。”
傍晚的时候,澄儿醒了。但觉周身温暖,不由得舒服地叹了口气。
从前锦衣玉食的时候不觉得,如今不过是睡了张床,便叫他舒服至此。只见里点了一盏灯,虽然不甚明亮,但也比黑暗强多了。澄儿看清雪白的墙壁,简陋窄小的子,与从前住的宽敞明亮的,雕栏画栋的居所简直没法比。
缩在被窝里的手捏成了拳头,想起令他沦落至此的那人,不禁面上浮起一丝憎恨。这时,肚子里咕噜噜叫了起来,澄儿才想起来他今日吃得不多,倒是睡了不少。因而坐起身来,待手臂伸向床头,却不见他脱的破烂衣裳,竟是一身崭新的棉袄棉裤,不由得怔住了。
只见这身棉袄棉裤,虽然是朴素的棉布,然而摸起来极柔软暖和。澄儿瘪了瘪嘴,压心中莫名的感受,伸手拿起这身新棉衣穿在了身上。
待穿上才发现,这衣裳虽然素净,但是袖口和襟口却绣了几朵素雅的花纹,针脚甚是精致,比他从前穿用的都好。因而惊讶地了床,但见地上仍旧是他的旧鞋子,虽然不满却也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