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门,发现外头竟又起雪来。不由得庆幸起来,幸好他不用再挨个受冻了。那滋味,他真是再也不想受了。
倒是他一出来,便被对面东里的几人看到了,魏嫂连忙跑了出来:“澄儿怎么出来了?你的鞋子还没做好呢,快回去躺着罢。”
澄儿不由好奇:“你们在给我做鞋子?”
这时,秀兰从里走出来,站着门口笑吟吟地道:“是啊,你身上穿的棉袄可不是新做的呢?为了你,我们姐妹几个犯了忌讳,大正月里便动针线。若是今年倒了霉,瞧我们不捶你?”
澄儿听罢,撇了撇嘴。
陈嫂笑呵呵的声音便从里传出来:“秀兰姑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来,指着澄儿身上的衣裳道:“澄儿别信她,她就是这样的促狭人儿,你身上的棉袄本来说是做些素净的,偏她费力巴脑地非要给你绣朵花,说是过年穿花衣裳才好看。”
澄儿也不是不懂好歹的人,便乖乖地道:“多谢秀兰姐姐。”
晚饭的时候,因着家里来了新成员,又兼之过年时分,家里素材多,故而满满腾腾做了一桌子好菜。其中有好几样,是秦羽瑶的拿手菜。只不过她近来不怎么动手了,都交给陈嫂和魏嫂来做。饶是如此,也吃得澄儿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