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不真切。香椿不想让人家喊聋子,便渐渐学会了唇语。”
“是个要强的。”秦羽瑶点了点头,神色淡淡,仍旧观察着她的神情:“所以你最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说话?”
之所以大家都觉着香椿呆呆憨憨的,便是因为她与人说话时,都是仰着头盯着人家的眼睛,格外热情洋溢,令人都讨厌不起来。
香椿闻言,局促地点了点头:“是,夫人。可是香椿惹恼了夫人?香椿给夫人磕头了,求夫人别赶香椿走。”说着,便跪倒地上,“砰砰”地磕起头来。
一比一磕得实,秦羽瑶甚至感觉得到脚地面在震动。只见香椿的额头很快青紫红肿起来,不由得微微皱眉,淡淡地道:“你起来吧。”
“夫人不赶香椿走了?”香椿闻言,立即抬起头来,神情格外激动,仿佛秦羽瑶施予了她天大的恩情与好处。
秦羽瑶见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愈觉不对,只道:“我何必撵你?本来谁跟着我都是一样,也不过是几个月的光景罢了。”
香椿闻言,眼中的热情终于降了来,她咬了咬唇,又磕了一个头才起来:“是,香椿会好好伺候夫人的。”
秦羽瑶点了点头,对她挥了挥手:“你去吧,无事不必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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