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比如,闫绣娘就极喜欢她,常常拉着她说话。
而香椿又是个热情话多的性子,有时候同闫绣娘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且多是她说,闫绣娘听着。香椿很会讲话,能够从女子的容貌、装扮,讲到男子娶妻纳妾,再讲到大户人家里的勾心斗角,又转回来到御衣局那个太监晚上有起夜的习惯。杂七杂八,竟是无所不知。
就连秦羽瑶都很诧异,她怎么就懂得这许多东西?明明,她是才进来的,并不是一直在御衣局当差的。
“夫人,茶泡好了。”只见秦羽瑶走进来,香椿便抬起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说道。
秦羽瑶低头一瞧,说道:“不错。”又抬起头,笑着问她:“新年过得好吗?”
“很好,多谢夫人关心!”香椿笑着答道。刚说出口,便不由得脸色变了。再看向秦羽瑶忽然变得很有深意的神情,眼中浮现出一丝仓皇。
“很好,香椿,原来你竟是懂唇语的。”秦羽瑶微微颔首,目光饱含深意地道。不为别的,只因为秦羽瑶方才那句“新年过得好吗”,原是无声说出来的。而香椿意识便答出来了,可见……
香椿绞着手指,眼神闪烁,咬了咬唇,说道:“回夫人的话,香椿小时候伤过耳朵,倘若别人说话的声音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