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一邀请,顿时答应跟她来。过年时分,没有人请她回家,她自然也乐得清静。
秦羽瑶瞧出闫绣娘眼底的清冷,心中一叹,没有再问,而是话题一转,问起了胡绣娘:“胡姐姐何时回来呢?”
闫绣娘不由得失笑:“她?大概过了十五吧。”
胡绣娘却是小户人家的千金,后来嫁了同等门楣的夫家,生活倒是幸福美满。兼之她脾气好,心地也好,当初哪怕在宇文婉儿的宫里时也没吃亏,竟是叫人舍不得算计她的。
秦羽瑶也收到过她的好意,因而对她有些好感,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便咱们两人先凑合过吧。”
话到这里,之前跑出去烧水的小宫女已经回来了,手里提着好大一只茶壶,气喘吁吁地喊道:“夫人,我烧好水回来了。”
闫绣娘不由得笑了:“香椿倒是喜欢你,自你走后,日日念叨你何时回来。”
秦羽瑶却是神色淡淡,起身说道:“那我便回了。”
这位小宫女名叫香椿,却是忽有一日,那名脂粉涂得厚厚,口舌刻薄的宫女萍儿被调走了,伺候秦羽瑶的宫女便成了香椿。
这个香椿,看起来呆呆憨憨的,腿脚又勤快,人也没什么心眼,虽常常好心办坏事,却叫人讨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