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心中对秦羽瑶的感激愈发真心。
秦羽瑶只是笑道:“谁叫你生得好呢?我最是喜欢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等日后你生个可爱的小女儿,日后出嫁时,我也给她添一份厚厚的嫁妆。”
秦敏如听罢,不由得红了眼眶,把秦羽瑶的手臂抱得更紧。一日为妇,心态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再也回不去的变化。秦敏如始知,不论她有多么漂亮聪慧,万一生不出儿子,只怕在夫家的地位也不稳。
而秦羽瑶的这句话,却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轩王妃可是说了,最喜欢女孩儿,若是咱们家因着女孩儿得了轩王妃的亲近,岂不便宜?
因知道秦敏如过得好,秦羽瑶也算是放一桩心事,来太傅府的次数愈发减少了,只把大半精神放在制衣之事上。毕竟,离三月的四国来朝上供,还有二十日左右。
且,离御衣局仅有两条街之隔的大使馆,如今已经住了许多四国的来使。偶尔也有使者结伴来御衣局,刺探他们的进度与情形。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清宁居的那一众男师傅,渐渐也紧张起来,不再动不动就清高自傲,也开始日夜熬着,呕心沥血地制图。
秦羽瑶的图稿,已经完成六十份,便再没有多添——总共才一百零八套,她已经独